”
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当初不救呢,救下了人不落好,反倒还被攀诬羞辱!”郑妈妈说着,气咻咻地让人撩开帘子,一副要赶了他们出去的架势。
刘妈妈这会子已经是气得说不出话来,偏生对方占着理,她实在说不出什么来,只能咬牙忍着。
程瑜脸上已经是灰败之色,他愣愣看着萧容悦走远的方向许久,终于慢慢垂下头去,向着郑妈妈低声道:“还请妈妈替我向娘子赔个不是,都是我的不是,让娘子受了这样的委屈,辜负了当初娘子救我的恩义。”
他说着,却是工工整整向着郑妈妈躬身一礼,转身大步朝着外边走去,头也不回,步子越来越快,像是片刻也不敢再留在这里一般。
刘妈妈唬了一跳,赶紧跟了出去。
郑妈妈倒是不避不让受了他这一礼,只是看着走远的程瑜,脸上的气愤终究是消了大半,许久才叹了口气,朝着内院去了。
回了卫国公府,程瑜一言不发,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,闭了门谁也不肯见,连从文与从武也都被赶了出来。
陈氏听了刘妈妈的话,气恼过后更是担心,急忙赶了过去,却是也被拦在门外,任由她在门前苦口婆心说了好一会,房里依旧是没有半点声响,这让她心里彻底没了底。
待要再说些什么,却听见房里程瑜沉沉开口:“阿娘,过了元日我就回安西,你不必再劝了,不然我就亲自入宫面圣。”
陈氏那颗心彻底提了起来,手都有些发颤,还是刘妈妈扶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里坐下,她才声音发颤地开口:“大郎这是怎么了,不过是个女人,哪里就至于这样,还与我如此置气!”
刘妈妈想着去胜业坊时程瑜脸色的欢喜,回来时那灰败绝望的模样,忍不住叹气:“兴许是一时迷惑,过了这些时日就好了。”
陈氏却是攥紧了她的手:“可是,他要是这样回安西去,我怎么能安心!若是出个什么意外……”
那边可是刀枪无眼的沙场,若是因为这个让程瑜分了心,出了什么事,她这辈子也过不下去了!
刘妈妈没了法子:“可是大郎君的脾气……”
陈氏咬牙:“先让他安安心,待他回了安西,我便与国公商量,给他定一门亲事,再去东宫求求太子妃,太子殿下不是对颍川王府很是忌讳吗,萧氏与颍川王府走得近,总能有点用处。”
刘妈妈看着陈氏狰狞的脸,心里叹息,夫人这是犯拧了,若是不能解决这个事,怕是怎么也不肯罢休了,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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