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,你把话说明白,是什么?”狩猎者抬起凳子说:“那你在这呆着吧,我要去见我的老朋友了。”他像很多颐养天年的老人家一样,一手拿着小折叠凳,一手拎着茶缸在树林里走,一般的老头,这样就是要找一个河边坐下钓鱼,但是他绝对不是一般的老头,他也许也是去个小河边,但是一般的老头没这种速度,他像飞起来一般,消失在我的视野中,我本来还想尾随他,现在放弃了这个想法,我连他往哪个方向去的都不知道。
地上掉着一个东西,散发出暗淡的光泽,我拿起来,是他刚才挂在手上的念珠,我要找狩猎者,却已不见了他的身影。我摸着这串念珠,手上忽冷忽热,冷时如寒冰刺骨,热时如火焰灼烧,这老头一直摆弄这东西莫非是在苦练寒暑不侵,我没这两下子,拿出好多张纸巾包住念珠,它手感很轻,如同没有重量一般,就是这几团纸都比它重,什么材料。我试着推开狩猎者的门,大门纹丝不动。
夜晚似乎忽然间降临了,四周昏暗了下来,本来寂静的林中响起了喧闹的笑声,似乎有好多小孩子在我的身边跑来跑去,穿的都是军绿色的小衣服带着小军帽,,短衣短袖,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那些墙壁上斑驳的油画也鲜艳了起来,周围的树木变的浓密茂盛,是盛夏的景观,小孩子中一些调皮的,都把冰凉的小手贴上了我裸露的皮肤上,一阵冷风吹来,我全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,鼻端发麻,打了一个喷嚏,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,眼前的幻像都消失了。晚风吹动着,在林间流淌,卷起地上的片片落叶,树林外的路灯的暖暖的黄色灯光闪烁。
我把这串念珠揣进口袋,急匆匆地离开树林。身后响起了阵阵的不怀好意的窃笑,尖利刺耳,阴森,久久地回荡。
我在回去的路上,唐甜甜给我打电话,她说:“你在哪?又偷懒去了?每次有点什么事就找不到你,快给我回来。”我问道:“回哪?”唐甜甜说:“我的办公室。”我说:“唐小姐,马上到,五分钟之内肯定赶到。”她说:“你快点,磨洋工呢。”她那边先把电话挂了,我对着嘟嘟作响的电话骂了一声:“你丫的,少点事不舒服咋的,贱的!”
我赶回唐甜甜的办公室,她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要洗点东西,懒得自己动手,也不会自己动手,她可是一个千金大小姐。我问她,怎么洗。唐甜甜说:“你把这条项链放到烧杯里,加上半杯丙酮,百分之七十的功率,超声震荡二十五分钟。”我问:“多大的烧杯?”我必须问清楚点,她的事太多了。唐甜甜说:“两百毫升的烧杯就行。”我说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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