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眼看到了地方,托马斯·吉尔伯特内心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他之所以此时此刻还坚持站在陈宴身边,一是因为被安迪尔·奥瑞金诺森骗着签了无法反悔的合同,二是因为除了陈宴之外,他实在找不到能够直达物流中心的关系了——在这个关键时间点,即便手里有几十万镑也送不出去,因为现在人人自危,拿钱也换不来关系。
托马斯·吉尔伯特心情很复杂,而作为一个实践派的投机者,他决定见机行事。
丧鬼的帮派驻地在一座小酒馆里,正如每一个苏卡不列颠人组建的帮派一般,酒吧面积不大,内部白炽灯下烟雾缭绕,角落里传出的靡靡声和帮派小弟们互相吹牛皮的脏话声、大小声和低俗笑话声混在一起,让正常人一秒钟都不想多做停留。
陈宴和剃刀党一行人的到来让各种嘈杂的声音降低了些。
“阿伟呢。”
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,随着他开始说话,那张面具开始扯动,但完全达不到肌肉运动的状态:
“你……”
他刚说出一个字,旁边正要看热闹的小弟们忽然感觉一阵微风拂过脸颊,随即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,有温温热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。
其中一个下意识的舔了一口嘴角。
丧鬼还站在那里,只是脑袋已经没有了,而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,没人知道那身影何时又是如何出现的,也没人知道那身影到底是否做了什么,大家就只知道丧鬼已经没了命。
这一刻,整个酒吧里的气氛下降至冰点。
“轱辘轱辘……”
丧鬼的脑袋在地上滚过的声音成了苏卡不列颠帮派的催命符,而随着陈宴一脚踩上去,催命的魔音戛然而止,绷断了众人脑袋里那根恐惧的弦。
有除了血腥之外的腥臭味在酒吧里蔓延开来。
陈宴看向一个苏卡不列颠人,如刚才一般再次问道:
“阿伟呢。”
那人立刻僵硬转身,恐惧竟压过了他求生的欲望,以至于他扶着阿伟折返回来。
“老大……”
阿伟拿着他断了的右手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嘴唇上结满了干裂的血痂,身上的绅士服尚且算是干净,衬的那残缺的腕口看起来更加狰狞。
陈宴扶住他,说道:
“你联系的那个销售呢?”
阿伟看向酒吧的另一头。
一个苏卡不列颠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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