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是个绝对理智者,但首先我是个人,是人就会有情感,有情感就会被世俗牵绊。’
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像是完全无关如今话题的事:
‘我们集团大楼对面有一家拉面店,我常去吃面,就和老板八岁的女儿混熟了,那女孩告诉我,其实他父亲经常私底下骂我,说我仰仗着自己的权势逼他做饭,说如果没有我,他们依靠着店里的存货,至少能一天吃够三顿饭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要和大家一起一天吃两顿,随时随地担惊受怕自己的存货被人知道。
我很他妈委屈,愿望,我没想到他父亲是这么看我的,明明我和他聊天的时候感觉他人还不错,聊事情的时候情绪很强烈很真实,看起来完全不像隐藏了什么。’
愿望声音很低沉:
‘人心隔肚皮,不刻意探寻的话,连通感者都无法获知人的心思。’
陈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:
‘女孩还告诉我,他父亲偷偷加入了一个邪教,给那邪教交了供奉,因为邪教提供给他们能吃饭的地方,那邪教的教徒都能吃到一天之内的第三顿饭。
我没有调查那邪教,我这些天杀的人已经够多了。’
他在诉说这些事情的时候,声音很平静,也没什么情绪波动,愿望知道这完全不是冷静,而是麻木。
愿望的声音有些僵硬:
‘你杀的那些……是什么人?’
陈宴回答道:
‘一部分是惯犯,资历很深的帮派人员,他们私底下小动作最多,对我的分配最为不满,制造了很多麻烦……’
他没有诉说他们更多的“罪状”。
‘另一部分——我杀的那些人中的绝大多数,并没有做很多坏事……姑且用【坏事】来形容他们的作为吧……他们仅仅是作为庞大帮派人员中的一部分,用武力对抗我对帮派资产的收缴,并发生了严重的流血冲突。’
愿望若有所思:
‘以机械蜂巢如今的环境来看,流血冲突无法避免。’
她说完,补充了一句:
‘我没有在为你的杀戮寻找一个正当的借口……流氓无产者所作的事情我见多了,任何文明中都会诞生这样的东西,就像是恶性肿瘤一般,你没什么值得忏悔的。’
陈宴说道:
‘我并不是在忏悔……也没有很多后悔。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让我感觉到后悔的并不是杀戮本身,而是我放过了他们的家人。
我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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