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中却没有否定对方劝诫的意思。
而是反手把这个问题扔给了对方。
以探讨的角度去谈论这件事。
对此,中年道人也没避讳,主要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遮遮掩掩都没用了,还不如实在点,有啥说啥:“据我所知,这位白帝道友在修仙界的风评不错,你跟他又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……再说了,也谈不到谁犯谁,你们俩之间隔着三个大陆,即便他要创建道场,也触犯不到你的地盘……总之,言归正传,有此等强者坐镇此地,你不仅可以一方无忧,还可以过去和其讨教,人家是九九雷劫,对剑道的感悟未必弱于你,更别说据我所知,他们王权一脉本就是以剑道起家的……天下虽大,知己难寻,由如何不是一件好事啊?”
“话虽如此,却不全面。”
“你刚刚也说了。”
“他渡的是九九雷劫。”
“那么,他如今渡的,又是什么劫?”
“飞升劫!”
身穿青白色长衫的剑主长长一叹,忍不住道:“仙路是否断绝,仙门是否会因此重开,一切都尚未可知……其飞升之前,大抵会清扫四方,因为他不是孤身一人,他有道侣和家族,换做任何一个飞升者,在飞升之前都会做出类似的事,也就是震慑天下的渡劫修士与合道修士,以免渡劫修士与合道修士为了争夺他有可能留下来的传承,对他的妻儿老小下手……我倒是不会,咱们正道这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祸不及妻儿,这条规矩还是能遵守的,但魔道那边的几个渡劫修士,还有旁门左道中的那些合道,未必会如约照办……如此一来,我距离他是最近的渡劫修士,他又岂会放心我……强归强,未必是强友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是强敌?”
中年道人抚掌而笑。
当然了。
这种笑不是嘲笑。
而是失笑。
故此,在笑罢后,中年道人又连忙反问道:“道友不妨细想,他的妻儿老小又是什么境界呢?”
“这……我还真不知!”
“怎么?”
“难道都是渡劫境?”
“不怕被人抢?”
“要知道,如果他飞升成功,这就是大千世界在当今时代唯一一位可以确定的飞升者,别说是那些魔道修士和旁门左道,即便是我,也会怀疑他是否给后人留下了什么足以修炼到飞升的功法,也是一样克制不住参悟的心思。”
“倒不是说这本功法必须拿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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