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留联系方式,所以罗曼直接找到了市政府,门卫给陈勃的办公室打了电话,陈勃答应下来和她见面,但是要等。
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,直到罗曼的耐心都被磨没了的时候,陈勃才开车出了市政府大楼地下车库,在路过罗曼的时候,让她开车跟上。
两人在一个饭馆里见面了,这已经到了中午,陈勃点菜吃饭,而对面的罗曼是一点胃口都没有,就想着问问自己哥哥的事该咋办,陈勃昨天上门不是要谈吗,那就谈好了,爹死了,哥哥再进去,那他们家就真的塌了。
“陈秘书长,昨天是我们不懂事,没礼貌,您别往心里去,这几天家里出了事,我们也是关心则乱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,所以您高抬贵手,把我哥给放了吧,我问了派出所了,是,是他不对,他不该找人去那女孩家里砸人家,我们照赔,您看能不能给说和说和……”
陈勃在吃饭,而罗曼就在那里着急的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但是唯一的一点可以确认,那就是这家人没有什么反悔的意思,可能是他们在心里认为自己家死人了,而田寻雁只是坐牢而已吧。
但是你们家怎么就不想想你们家是为什么死人的?
难道不该死吗?你罗景辉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,让你坐在那个位置上,就是为了让你掐花朵方便的吗?
但还是那句话,罗景辉再禽兽,那也是他们罗家的主心骨,是他们家的顶梁柱,这下,顶梁柱没了,这罗家也该塌了。
“说和?没问题,但我就怕不好说和,昨天我和农安晴见过面了,她死活要去调查组喊冤,但是我们市政府拦下了,北原因为假黄金的事就够丢人的了,如果你父亲的事再爆出去,怕是市里和省里就再也捂不住了。”陈勃扒拉了一口面,又咬了一口独掰蒜,唉,舒坦。
“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我们都愿意承担。”罗曼说道。
陈勃看了她一眼,招呼老板再来一碗面。
今天上午他和苗嘉年通了电话,询问了一下穆兴文的事有没有希望,他说可以试试。
陈勃说试试不行,要尽力,再说了,这是个多好的机会。
陈勃最后的话是,自己负责把前面的树挖掉,这后面如果不栽上自己的树,那就是出力不讨好,到时候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?
苗嘉年的意思陈勃懂,那就是穆兴文不是他们苗家的人,所以陈勃这么卖力的推穆兴文,还不是因为穆兴文是陈勃的人?
关于这一点,陈勃心知肚明,所以他想的是苗嘉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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