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还有剩下的么?若是你嫂嫂当真喜欢这些料子,回头我再给她买几匹去。”
海棠没有跟着去吉园的布庄,还真不知道这批料子到底有哪些花色,只知道庄敏仪曾经在竹纹和兰花纹样的两匹料子上多看了几眼,便指给哥哥瞧了,又道:“库房里还有许多呢。哥哥要是还想再送些料子给嫂嫂,讨她欢心,只管先去库房里挑,不必再往吉园采买去。家里的料子已经够多的了。上回在罗家布庄那边买的料子,其实也都是上等货色,花色纹样都很雅致,嫂嫂看起来也是喜欢的。”
海礁瞧了瞧桌上的料子,又问海棠:“这些料子你真的够用么?可别因为要分给家里人,倒薄了你的嫁妆。”
海棠摆摆手:“我这儿好料子多着呢,哥哥实在没必要为我操心。”
海礁这才不再多言。
衣料的事解决了,海棠又请兄长坐下,她有一件正经事要向他请教:“今日听阿奶说起,承恩伯府为了给吴琼准备嫁妆,花大钱从吉园采买了一批衣料,比阿奶买回来的更多更好,花费也更高。虽说承恩伯府在吉园有干股,买东西比外人更优惠些,但那么多料子,所费必定也不菲。如今的承恩伯夫人张迎凤,以哥哥的说法,乃是再精明能干不过的一个人。她既然接手了承恩伯府中馈,没理由不知道吴家如今还欠着外债。吴琼的嫁妆里又不缺衣料,怎的张迎凤还要这般大肆采买呢?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。她是否还有别的用意?”
海礁闻言,略一沉吟,才答道:“我对张家这位旁支千金了解不多,只知道她上辈子被张家家主许给了金家二房的金梧,就是冲着与许太后的娘家亲眷联姻去的。金梧虽然比起金家二房其他人,已经算是不错了,可依然不是什么好男儿。张氏嫁给他,实在委屈了些。无奈她得不到娘家支持,嫁进金家二房后,又受了公婆与太婆婆的辖制,没少受气。但即使如此,她精明强干之名依然在京中传开了。金家二房原不过是破落户罢了,即使得了金举人的遗产,又能有多少家底?太后娘娘赏赐再多,也不可能赏下万贯家财。金家二房骤得高位,又想撑起皇亲国戚的架子来,花钱摆排场。若不是张氏经营得法,金家二房又怎么可能在进京数年后,便撑起了不输给别家的虚架子,还叫人笑话是个俗不可耐的暴发户?”
那自然是因为金家二房有钱了,不然连暴发户都当不上。
海棠一想就明白了。金家二房家底薄,张迎凤的嫁妆又不丰厚,她若没有经营的本事,是不可能在嫁进金家二房后,只用了几年时间就挣到能让夫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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