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奇的问道，“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在你接手之前就是一家酒楼？”
马抒笑了笑说，“酒楼谈不上，顶多算是一家私人会所吧，这种事情十几年前很常见，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开一间高级会所，大多还都是会员制，不对外面开放营业那种的……后来社会风气变了，这种会所也就全都陆续停业了。不过我当初买下这里时是占了大便宜的，否则我手头上那点钱连地皮都卖不起。”
“占了什么便宜？”顾昊随口问道。
马抒这时就看向周世五说，“这事儿你们得问小五子。”
周世五听了就笑道，“其实这栋楼之前失过火……”
宋江一听就赶紧追问道，“死人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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